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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0日 星期三

 

曾經有段時間,花期過後的蘭花,隨手擺在後陽台,天生天養就能兀自開花;後來,即使費時費心的照護,仍然很快就走向凋萎,數度摧殘之後,就覺得還是別再折騰了。唯獨只留下了這盆迷你文心蘭,2018年初做為節禮的紀念,於農夫而言是最後釋出的野生品種,於我而言,則是當時人生新里程的起點。三年來,植物的變化不大,看不出健康的姿態、但也沒有失去生氣,於是就讓它這麼百無聊賴的待著。

今年元旦假期意外的發現它已悄悄抽出兩枝花芽,前幾日花苞由青轉粉,今早出門前看它似有吐露之姿,晚上便見綻放了。

一切的時間點,看似隨機巧合,但仔細回顧,倒也帶著會心的緣份與祝福。

謝謝今天,一個結束、也是一個起點。

2021年1月10日 星期日



生活裡似乎越來越難有好整以暇的時刻,

在間隙裡安頓自心

便成了近期的主要功課,

揣摩一番之後,

倒也真找到了另一片風景。

2020年11月8日 星期日


每次到市府地下停車場,總要把停車位置拍下來才找得到。連三天因為三個不同的公務而跑了市府停車場3次,再加上前一週的開會,這樣的密集程度,今天終於意外地讓我把市府停車場與周邊道路及建築物的位置稍稍搞清楚了…

雖然公車捷運是方便的,但每次在不同的路線上體會不同的風景時,常會想著,自從開車之後,它的確帶我去到更多更遠的地方了!

2020年2月16日 星期日

這兩個月來來回回

退件修改退件修改了多次的報告書,

終於在今天早上確認通過!

傳遞結案資料時,

廣播裡正好響起了

艾爾加的威風凜凜進行曲,

這樣的共鳴

彷彿也讓這一路的過程多了些美麗的註腳。

2019年8月30日 星期五

 

開學日


一切像是荊棘裡奮力開出的花。


我們相互提醒、補足彼此觀點,

也開始思考重整與改變的可能性,

雖然迂迴,但是一種前進。

2019年7月31日 星期三

 

關於結束與開始

在這一年的閲歷中,才發現能夠懷抱著近乎痴傻的純粹天真工作至今,其實是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

但在幾經人事更迭的風流雲散中,也慢慢了解物換星移自有宇宙運行的法則,命運來了,除了迎上前之外,大抵就是不斷叩問內在的自我清理了。

這一路走來,追求著什麼?完成了什麼?

在這過程中,看見了什麼?成長了什麼?

就讓時間來完成我們吧!

2019年6月28日 星期五


 "如果憂鬱已出塵,凌然欲外,
便可以笑著哭著擁抱你。"

在忙碌擾攘的休業日活動之後,
終於沈靜下來的此刻,
突然浮現朋友在18歲時給的詩句。

每個人的生命課題都是艱難的,
我們既勇敢又脆弱,既矛盾又執著,
也總有那麼些時候,
又能帶著莫名的力量踏上英雄之路,
而後,與自己素面相見、久別重逢。

2017年12月19日 星期二

一趟關於勇氣的旅程


參與這次的甄試之後,我才發現,站在門外看跟走進門裡面,的確有很大的不同。例如自我介紹,對於一個當老師的人來說,其實不是什麼難題,然而真正試著要在一分鐘內把自己說清楚時,才知道原來並不容易。又例如,你為什麼要參加候用主任甄試?你覺得自己有什麼特質適合這個角色?再例如,對於教育現場的種種體察、分析、詮釋與價值評論……經過一些技術性的整理,我當然可以給出一些答案,但是,在我內心深處對於這些現象或議題,真正的感受與想法又是什麼呢?

於是,對我而言,這趟短暫的準備過程,不只是對教育理念與現場的重新思考梳整,更多是與自己直面相對的清理;這不僅是一趟透過真實經驗而成的學習之旅,更像是一趟屬於自己內在的英雄之旅。因為,它所需要的勇氣,遠遠超乎我對自己的想像跟預期。

其實,無論筆試或口試,我對自己的臨場表現總是感到深深挫折,幾乎對於結果無法有所期待!然而當我回想起這趟準備過程中的一切:前輩校長亦師亦友的提點與引導、長官視如己出的分享與義不容辭的指導,主管傾盡全力的支持與打氣,同事在生活互動中的祝福與期待,同赴考場的夥伴的相知相惜與交流,朋友不時給予的短訊肯定與陪伴,家人的默默守候與配合,長輩的呵護與關懷,乃至前一晚更換包包時不經意撈出多年前朋友送的御守,或是口試委員現場的安撫與鼓勵,以及走出考場後在孤單沮喪的心情下仍有跨越空間帶著理解與信任的暖心回應安慰著……細數這一切之後,我突然覺得上榜與否已非終極目的,而是在這趟旅程中,不僅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與整理,也讓我看見身邊的人透過生活上的種種小事以他所相信的方式將真心傳遞予我,而我的確也已收到了這一份最珍貴的禮物!

甄試完的隔天,我是在台中參加這一年最後一次的師訓課程,這次的上課主題是三元社會的圖像與實踐,感覺與自己此刻的角色彷彿形成共時的交響,每一節課的學習內容都在我心中形成強烈的共鳴與力量。一直到現在,海聲的宜玲校長在總結主題時的提問對我的迴響始終未曾歇止:「且讓我們各自先停下來想一想,在過去的24小時內,有多少人、為你做了多少事?如果沒有這些人,我們如何到得了現在的這一步?」是的,不管是物質性的狀態或是非物質性的狀態,皆是如此!因此我想以這樣的思維脈絡與心情來作結:謝謝曾經相遇的每一個人,以真實的相處為我累積生命的智慧;謝謝此刻當下的每一位夥伴,以各種形式賦予祝福的心念,幫助成就了我對於未來的一份小小想望。

2006年10月31日 星期二

教室裡的特別座

學校裡的孩子,每天都有忙碌的任務。
吃早餐、掃地、努力表現取得各式獎勵、玩遊戲、交朋友、發呆...
他們得滿足老師、爸媽、好朋友、甚至是校長、市長、教育部長的要求,
稍一恍神,就會有大人要失望了,
所以,當個孩子,並不比在險惡社會裡翻滾打拼的大人輕鬆!

教室裡的特別座,意味著孩子無法在真實的人際互動關係裡,完成自己的任務。
於是老師只好圈出一個範圍~一個當事人出不去、別的孩子也進不來的範圍,
好讓大人看來「失能」的孩子能夠心無旁鶩的完成任務。

遇到幾個麻煩總無法順利解決的人物或事件,
家長不介意的期望老師給孩子一個特別座。
然而,老師卻一直希望能迴避這個要求。

試想,在我們真實的世界裡,怎樣的人需要被隔離?
人們所刻意隔離出來的空間,形成了一種怎樣的感受與標籤?

雖然,兒童的世界並非就等同於具體而微的大人世界,
但是,我們對於孩子所做出的每種處置,
都將讓這些孩子內化為長大後看待未來社會的價值標準。

2006年10月9日 星期一

對不起的背後

小學老師,要有忍耐瑣碎、處理瑣碎的能力,
有時還要能從瑣碎中發展出自身教育哲學思考,
否則,很容易成為一般人眼中那種格局過窄的「小學老師」。

而小一導師的瑣碎工作令人難耐之處在於,
因為現代社會的型態,使其與家庭中父母角色形成難以切割的模糊地帶。

在每天從七點半開始,隱匿在「老師、老師...」的稚嫩童音發語詞中,
包含了各式撒嬌、好奇探索、秘密分享、尋求幫助的呼求,
當然,在我這熱鬧的班級裡,最常見的是生氣與委屈的告狀。

有時,那種告狀枝微末節到令老師本能的想忽略;
有時,一些錯誤不自覺的也令老師震怒;
但大部分的情況裡,我會問自認為受害、或希望正義伸張的小朋友:「那你希望老師怎麼做?」

碰到這樣問題的孩子,常常是一愣,用呆滯的眼神望著老師、說不出話來。

實在不是身為老師的我存心整小孩,
而是希望這些孩子在憤怒委屈的情緒裡冷靜下來想想:自己需要被安撫的部份是什麼?

說不出話的孩子,通常心中真正的期待是對方能被處罰,越重越好,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可是他又隱約覺得,說出希望對方被處罰又好像怪怪的...

有些孩子的啞口無言,是因為他覺得老師的反應很奇怪,
在他的經驗裡,不是一起被臭罵一頓、就是被苦口婆心的規勸一番,
然後由犯錯的一方道歉了事...
就是從沒遇到會問他「你想要怎樣」的大人!

如果小孩說:「我要他說對不起。」
在一番該有的「標準教育化道歉流程」、老師耳根清靜之後,
我會開始思索,這樣的小孩,該說他EQ高呢?還是說他「社會化」成功呢?

邊界

美勞課,讓孩子們看著小鏡子畫自己。

有個動作,一直讓身為老師的我疑惑著到底該不該說?

不妨回想我們小時候畫圖的經驗:
印象中,完成圖畫的最後一個動作是什麼呢?──描邊?把底色塗滿?

用黑色的筆,把圖像的邊界描繪下來之後,畫面主題被清楚的突顯了出來;
把底色塗滿,彷彿整張畫也顯得豐富了起來,當然,還可以顯示出作畫者的耐心認真。

然而我心裡隱約卻有著一點不安~
因此終究沒把這樣簡單的動作提點孩子們...
只告訴一些自認為已經畫完的孩子:「試著用一些比較『深』的顏色,讓邊邊跑出來...」

因為,在我的審美經驗裡,並沒有哪一幅畫是靠著描邊來突顯主題的。
但有些人或許會從兒童發展的角度告訴我:
描邊,可以讓訓練孩子的運筆能力;底色圖滿,可以讓孩子認識邊界的概念...

就這樣,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這兩方的意念不斷在我腦袋裡相互辯駁著~

後來,我問了一位頗愛畫畫的朋友。
他的建議是,與其如此困擾,倒不如和孩子聊聊所謂對比色所呈現出來的視覺效果──
因為通常只有顏色的差異不明顯的作品才需要描邊,
而顏色差異不明顯,表示孩子對顏色的感覺還不夠敏銳...

於是,我又多花了一節課,和孩子們一同討論他們的作品,
然後,再把他們原先的作品發回,讓孩子自己試著再把圖畫修飾一番...
由孩子們二次修飾後的作品看來,真正能體悟所謂顏色差異的孩子並不多,
但至少這樣的教法,令我覺得安心。

即便我受過的美術基礎訓練不多,
我還是期待我的美勞課會有所謂的美學思考存在,
而非將生活的倫常規範,內化在美術課程當中...

畢竟,生活裡的邊界,不是能夠輕易以一道黑線劃分而出的,不是嗎?
而「美」,有時不免也會與「真、善」有所牴觸...

也許,稚嫩的孩子們始終不會懂;但這是身為老師一點點維持理想性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