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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12日 星期二

急匆匆趕上學的路上,若有所思的小孩問我:你知道「機會」是什麼嗎?

一面在車陣裡穿行、一面還在腦海裡搜索著能讓七歲孩子理解的語彙,小孩自己倒是靈光一現的説起了註解:就像跑步比賽的時候,第一名的人忽然慢下來,這時候第二名的我就有「機會」贏過他了!(哈,完全是運動會賽事的懸念嘛!)

接著,小孩又問:那什麼是「命運」呢?(原來是玩過大富翁後的感想呀!)
小孩這次卡住了,於是我說:正當你以為可以追過速度慢下來的第一名時,沒想到你竟然跌倒了,這就是「命運」啊!(小孩沈默糾結中…)

後來,我們有了結論,努力就可以成功的是「機會」,努力不一定成功的是「命運」,但都只是遊戲而已啦!(好喔!快到學校了,趕快把早餐吃完!)

But,幾番深入認識遊戲規則才發現,百轉千回的機會,往往敵不過時不我予的命運哪。(謝謝小孩陪我複習人生大道理。) 

 

2020年8月18日 星期二

今天是另一個研習,和昨天的燒腦很不同,

走的是心神領會路線。


2020年8月17日 星期一


核心問題的挖掘,

是個後座力極強的探究。

教學如是、生活亦如是。

真的,問了會怕!

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


一向不是活動咖的我,

遇到設計安排活動的任務總是很頭疼…

生命教育暑期營隊Run到第二年,

終於理出些頭緒,

也很慶幸找到了頻率相應和的講師夥伴,

充實了活動裡的"生命教育"內涵。

今天在水、地、風元素的滋養下,

讓這趟山行不像工作、

反而像是養生放電行程,很是享受。

2019年7月10日 星期三


20190708~0710


生命教育暑期體驗營

我是誰/我的社區映象/

我的身體地圖/洋蔥染的生命祝福/

溪流裡的步伐/小小策展人+成果發表


We did it, again !

2018年11月30日 星期五

耐性轉變為理解


11月的日子,當下是挺難熬的,事後回頭看,才了解有些時候是準備不夠,另一些時候又太過小心,但也能懂得這些都是探索中的必然過程。
在自我轉化的過程中,慢慢體會到,結果不是目的,穿越那些來到面前的實相,才是真正的習題。既不要想克服它丶也不需要挑戰它、更無法逃避它,在穿越的過程中,感知自己的侷限丶接納自己的情緒丶釐清自己的思考,找回內在的力量,方向也就自然浮現了。

2018年9月30日 星期日

秋天來了


九月的生活,像是用一口氣過完似的。
工作上的執行視角雖然是不同了,
但也不是全然的陌生,
很幸運地因此能夠踏實地走好每一個起步,
回顧起來是有滿心感謝的。
週五晚上順利結束了輔導室開學期程的最後一場重頭戲,
週六早上得空聽了場觸動人心的演講,
終於有種心魂與身體重新連結的存在感,
而後踩踏在隨風起舞而後鋪了滿地的水黃皮落葉中,
迎向秋涼的季節。

2006年10月31日 星期二

教室裡的特別座

學校裡的孩子,每天都有忙碌的任務。
吃早餐、掃地、努力表現取得各式獎勵、玩遊戲、交朋友、發呆...
他們得滿足老師、爸媽、好朋友、甚至是校長、市長、教育部長的要求,
稍一恍神,就會有大人要失望了,
所以,當個孩子,並不比在險惡社會裡翻滾打拼的大人輕鬆!

教室裡的特別座,意味著孩子無法在真實的人際互動關係裡,完成自己的任務。
於是老師只好圈出一個範圍~一個當事人出不去、別的孩子也進不來的範圍,
好讓大人看來「失能」的孩子能夠心無旁鶩的完成任務。

遇到幾個麻煩總無法順利解決的人物或事件,
家長不介意的期望老師給孩子一個特別座。
然而,老師卻一直希望能迴避這個要求。

試想,在我們真實的世界裡,怎樣的人需要被隔離?
人們所刻意隔離出來的空間,形成了一種怎樣的感受與標籤?

雖然,兒童的世界並非就等同於具體而微的大人世界,
但是,我們對於孩子所做出的每種處置,
都將讓這些孩子內化為長大後看待未來社會的價值標準。

2006年10月9日 星期一

對不起的背後

小學老師,要有忍耐瑣碎、處理瑣碎的能力,
有時還要能從瑣碎中發展出自身教育哲學思考,
否則,很容易成為一般人眼中那種格局過窄的「小學老師」。

而小一導師的瑣碎工作令人難耐之處在於,
因為現代社會的型態,使其與家庭中父母角色形成難以切割的模糊地帶。

在每天從七點半開始,隱匿在「老師、老師...」的稚嫩童音發語詞中,
包含了各式撒嬌、好奇探索、秘密分享、尋求幫助的呼求,
當然,在我這熱鬧的班級裡,最常見的是生氣與委屈的告狀。

有時,那種告狀枝微末節到令老師本能的想忽略;
有時,一些錯誤不自覺的也令老師震怒;
但大部分的情況裡,我會問自認為受害、或希望正義伸張的小朋友:「那你希望老師怎麼做?」

碰到這樣問題的孩子,常常是一愣,用呆滯的眼神望著老師、說不出話來。

實在不是身為老師的我存心整小孩,
而是希望這些孩子在憤怒委屈的情緒裡冷靜下來想想:自己需要被安撫的部份是什麼?

說不出話的孩子,通常心中真正的期待是對方能被處罰,越重越好,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可是他又隱約覺得,說出希望對方被處罰又好像怪怪的...

有些孩子的啞口無言,是因為他覺得老師的反應很奇怪,
在他的經驗裡,不是一起被臭罵一頓、就是被苦口婆心的規勸一番,
然後由犯錯的一方道歉了事...
就是從沒遇到會問他「你想要怎樣」的大人!

如果小孩說:「我要他說對不起。」
在一番該有的「標準教育化道歉流程」、老師耳根清靜之後,
我會開始思索,這樣的小孩,該說他EQ高呢?還是說他「社會化」成功呢?

邊界

美勞課,讓孩子們看著小鏡子畫自己。

有個動作,一直讓身為老師的我疑惑著到底該不該說?

不妨回想我們小時候畫圖的經驗:
印象中,完成圖畫的最後一個動作是什麼呢?──描邊?把底色塗滿?

用黑色的筆,把圖像的邊界描繪下來之後,畫面主題被清楚的突顯了出來;
把底色塗滿,彷彿整張畫也顯得豐富了起來,當然,還可以顯示出作畫者的耐心認真。

然而我心裡隱約卻有著一點不安~
因此終究沒把這樣簡單的動作提點孩子們...
只告訴一些自認為已經畫完的孩子:「試著用一些比較『深』的顏色,讓邊邊跑出來...」

因為,在我的審美經驗裡,並沒有哪一幅畫是靠著描邊來突顯主題的。
但有些人或許會從兒童發展的角度告訴我:
描邊,可以讓訓練孩子的運筆能力;底色圖滿,可以讓孩子認識邊界的概念...

就這樣,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這兩方的意念不斷在我腦袋裡相互辯駁著~

後來,我問了一位頗愛畫畫的朋友。
他的建議是,與其如此困擾,倒不如和孩子聊聊所謂對比色所呈現出來的視覺效果──
因為通常只有顏色的差異不明顯的作品才需要描邊,
而顏色差異不明顯,表示孩子對顏色的感覺還不夠敏銳...

於是,我又多花了一節課,和孩子們一同討論他們的作品,
然後,再把他們原先的作品發回,讓孩子自己試著再把圖畫修飾一番...
由孩子們二次修飾後的作品看來,真正能體悟所謂顏色差異的孩子並不多,
但至少這樣的教法,令我覺得安心。

即便我受過的美術基礎訓練不多,
我還是期待我的美勞課會有所謂的美學思考存在,
而非將生活的倫常規範,內化在美術課程當中...

畢竟,生活裡的邊界,不是能夠輕易以一道黑線劃分而出的,不是嗎?
而「美」,有時不免也會與「真、善」有所牴觸...

也許,稚嫩的孩子們始終不會懂;但這是身為老師一點點維持理想性的堅持。